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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禁锢和封印

疫情3年1000多天,我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地方是离家200公里的轿子雪山,这个地方其实仍然属于昆明地界,然后去过大约10次通海,我老婆的老家,130公里左右。

这对于极度看重自由的我来说,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。

或许在这3年里,我已经学会了:地理上的禁锢和封印其实问题不大,因为思想还可以走到更远的地方,甚至可以尝试探索更高维度的边缘。

通过阅读书籍,通过默想,通过现象,通过其他方式…

疫情很快结束,解封马上来临,但似乎我并没有立马冲出去的冲动,因为这3年我已经习惯了非肉体的旅行,而且我也似乎更喜欢那样的旅行方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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